老挝女人:一群朴素勤奋的女人!

2020-10-14 14:15

琅勃拉邦的清晨,在托钵与布施中安静地结束。男人的身影随着橘色飘动进了寺庙,除了开突突车的和湄公河小船上打鱼的,很少再见到老挝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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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寻找吃早饭地方的时候,看见路牙边一个粥摊,开粥摊的是几位妇女。虽然是开在淋雨的屋檐下,桌上凳子上都溅了雨水,但生意很红火。猪蹄蔬菜加上米一起熬,起锅时打上一个鸡蛋,再挤上柠檬汁,这是我们在琅勃拉邦最喜欢的早餐,每天一早就寻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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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喜欢的那个粥摊摊主


在琅勃拉邦,看早市和晚市是极受推崇的。那天,转过几个弯看见一个小巷子两边摆满了地摊,才知道所谓的早市就是路边的菜市场。一眼望去除了摆满的各式各样的菜,让人惊讶的是菜摊后面几乎是清一色的妇女,甚至是女童


街边小贩 清一色女人


回想来老挝一路所见,路边叫卖的是女的,摆水果摊的是女的,开小百货店药店的是女的,开饭店旅店的是女的(连掌勺的厨师都是女的),在家纺纱织布的当然是女的,很纳闷儿老挝的老爷们都去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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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野山菌的女人


市场虽然人多且有些杂乱,不像国内的菜市场比较规整,但是你听不到国内菜市场那种嘈杂喧嚣。这里没有叫卖,只有或蹲或坐的安静等待。没有客人的时候,尽量把自己卖的水果蔬菜整理整理,摆放得好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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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买东西的妇女


一个小女孩卖的是一种山菜,就一样儿,到她面前时,她正把菜从框子里拿出来。另一个妇女是卖花的,坐在地上,衣服肩头的那块大补丁很扎眼。她正用青箬叶把花一层层包成塔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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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花在老挝的寺庙里随处可见,颜色和形状看上去像是万寿菊,是供奉用的。老挝人每户的家门口都有一个神龛,前面也供奉这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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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想给摊主帮点忙,看她那样子太不方便了。只能用一只手干活,还有一只手托住怀里还在熟睡的孩子。一个布带斜挂在脖子上,孩子就靠这根带子络住。


她身边坐着个无精打采的小男孩,一看就是没睡好硬是被妈妈拉起床的。她只卖些葱果蒜头什么的。不知道她是怎样用那辆小车把这一大堆东西连同两个孩子拖到市场上来的。


这种艰辛,其实无处不在。


老挝丰沙里省的阿卡妇女,这些妇女被称为“露奶族”,因为连续不断的生育(有的一连生七八个),时时要哺育孩子,也因为总在不停地劳动,为了哺乳方便,生育后的妇女的乳房一直是露在衣服外面的。大而饱满的乳房袒露胸前,也许外人会感到尴尬,但这却是方便哺育和劳作的需要,也是她们的一种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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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老挝,女人用自己的乳房一只哺育着家庭,一只哺育着宗教。每天早上跪在街边布施的是女人,那些用来布施的饭食是她们自己生产出来的;把儿子送进寺庙出家学佛的也是女人,是她们亲自把儿子送进进寺庙的。老挝社会有种规定,儿子进寺庙必须由母亲亲自引导,只有没有母亲的才可以由父亲代替。可见,这个社会对有着太多担当的老挝妇女是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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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市看到过卖老挝民族画的,除了风景画外,那些人物画,画的主角儿一般是妇女,一类是穿着纱笼端庄优雅型的,还有一类则粗放狂野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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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类肩扛䦆头,口叼烟斗,随意的首饰,或精致或粗朴,皱纹堆出的笑意,豁掉牙齿的嘴,像山野的风吹拂而来,自然淳朴而又透着强悍。


这可能是老挝艺术家眼里的山里女人。这个山地面积占据国土面积三分之二的国家,这样的女性形象也许更具有代表性,温和而又刚劲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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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的老挝妇女形象


琅勃拉邦的街边长着一种树,很多,开一种小小的花,有淡黄的有红的,是鸡蛋花,老挝人称苫芭花。这种花是佛教寺院“五树六花”之一。


总觉得这种花更像老挝的女人,站在街头路边,承担风雨;站在寺庙沾染着佛性。那么小的花隐于硕大的叶片间,质感强烈的花瓣茂盛着,芬芳着。花心或淡黄或一点红,像或安静或热烈的眼神,时时注视着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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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的夜市 看摊主


难怪老挝政府对个体工商户充满仁爱,因为是一批女性在支撑。市场上我们看不见一个管理者,更别说城管,就是商店里也看不到营业执照或许可证之类的。政府来收税,店主只要说一声生意不好,便不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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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上的女摊主


政府政策对这些艰难维持生活的老挝妇女来说,其实是一种福利,也是对这些担当着老挝社会主要责任的妇女的褒奖。据说,银行只贷款给女性,由此可见老挝女人用自己的超常付出赢来的社会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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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上的女摊主


老挝男人喜欢“倒插门”。一来女人比男人能挣钱,很多男人是由自己的妻子供养的;二来还可以得到女方家产。


老挝是传统的农业国,人们多少年来保持着男耕女织的生活方式。随着社会发展,现代化农业机械不断涌现,昔日担负重体力劳动的老挝男人变得愈加轻闲,加上缺乏重工业,不少剩余劳动力无法安置,就得由女人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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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乡下,路边的编织


很希望老挝的女人可以过得不必这样艰辛,那些女孩不必从小就承担生活的重任。但我们的文明未必就适合她们,她们的坚强和隐忍其实一直在养育另一种更深层次的文明,并以这样的文明深深地吸引着如我般外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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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雨虹闲儿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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